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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湾学者曾仕强去世 患癌后依旧“快快乐乐面对”

  其实种橙我也是从头学起,样样都要自己翻书看,找专家问。我找了几个得力的作业长,他们帮我守着地里具体的事情,方向性的事情我来把握。尽管我不用自己拿锄头,不用亲自去摘果子,但是,果树每天长得怎么样、有什么问题,我必须比农民还要掌握得仔细。我如果说不出个一二三,就指挥不动他们。哪一行都是一样,你要做管理工作,首先生产业务就要熟悉,不然话说出来都不对路。

  要把橙种好不容易。大家都以为农业是个技术壁垒低的行业,以为春天种下去,秋天等着收就得了。哪有那么容易?除非你不想干好,就想跟着天吃饭算了,那的确没有什么难度。但真要做好,不花精力不动脑子不行。我们的果子这么些年来,从水源开始,土壤的有机质比例、剪枝的频率、挂果多少,样样都要操心,每年的情况都不一样,每年都有新的问题出现,所以不断要有对策。我这个脑子里,记了不知多少数字。我从小数学并不好,但我心里总在盘账,对数字,敏感得很。

  2005年,我们发现果子口感太淡,果肉不化渣,就赶紧解决,从肥料配比、浇水的频次、开花时间控制,每个细节都要抓。现在大家吃到橙子都说“甜酸比例合适、味道好,果肉化渣”,那是我们花了好多年时间一点点调出来的。传统的观点都是农作物70%靠天,我这个果园,就是希望让大家有一个认识:只要用先进的、科学的观点来经营农业,把工业的一些制度引进农业,就不用那么依赖老天了,把70%的依赖降到30%,人就主动了。

  我们来搞这个果园,自己要掌握足够的种植知识和技术,也要让下面的农户、作业长有一些知识观念。让他们掌握技术其实不难,每年我们都会请柑橘研究所的专家到果园来和我们沟通交流;但改变观念没那么容易,特别是农户们,他们对我们的标准化生产没那么快就接受。作业长们好得多,他们都是农业技术方面的熟手,但他们的观念也是一点点改变过来的。刚开始那几年,我也和作业长们着过急,生气了还用烟头扔过王学堂,其实没什么大问题,分歧都在观念上。我希望他们不仅掌握先进技术,最重要的是更新观念。

  黄风安     泣告

  黄永厚生于1928年,土家族,湖南凤凰人。在黄家排行第二,早年因其兄长黄永玉离乡求学而承担起了黄家“长子”的责任,后又因画过抗战宣传画而应召当兵,入过军校,做过中尉;新中国成立后,由哥哥黄永玉介绍,考入中央美术学院读书。 1960年,从央美毕业后去了安徽合肥工业大学执教。黄永厚藏书、读书甚丰,属于中国画中的“文人画”派,其作品除少量山水、花卉外,大都取材于历史题材和民间传说中的人物。曾在画作中题“尽似古人,要我何用”以自况。刘海粟曾评价黄永厚说:“文真、字古、画奇。”朱屺瞻则说:“画这种画要读好多书。”用画笔来思考,关注心灵,关注当下,关注社会问题,是黄永厚画作的美学特征。

  他曾说,“画家就不是社会人吗?不闻不问那把砍刀就不会砍到画家脖子上了?要讲读书,《论语》、《庄子》、《史记》都管不到这个份上来,你得另想办法去找书来读,读读报评听听高明如何评价。我的画就像当前的时评,我不做旁观者。要起哄那是不用学习的,最近我读勒庞的《乌合之众》就是从这本书里照自己的影子。你看看,有几个人逃出‘乌合之众’?尤其像我这样当兵出身的人,可以说是天生的由人支使的料。”

  一位学者对“澎湃新闻”表示,黄永厚先生特别喜欢《世说新语》,画过不少关于《世说新语》的题材。他曾说:“想达到《世说新语》的味道,很难。明清小品,像张岱那种,写得多好。这个社会让人体会不到快乐的生活,体会不到诗意。假如你们写不出像李义山这样的东西,怨不得你们,生活所逼。我们极容易做奴隶,以前做极权政治的奴隶,现在做钱的奴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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