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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遗中国:棕扇舞

  从尤嘉霓和陈逸山的结局来看,她失败得很不堪,主动启齿的房产、婚姻要求,直接被他拒绝,全无商量余地。“猎女”彻底输给了“猎物”,“她不是他的对手,从来就不是”,“她是半真半假地进入,结果却不可控制地陷进去,只因爱得太真,被踢出了局”。不仅如此,分手时她还被忠告,做爱“不要假装很HIGH,人工和自然永远有无法抹杀的界限”。陈逸山并不像拉克洛笔下的范尔蒙,以嘲弄被自己抛弃的女性为乐,但他与尤嘉霓的美学观念过于南辕北辙,以至于最后还是忍不住要冷言一番。在尤嘉霓眼中,他漫不经心的独白宛若酷炫的POSE,让她魂牵梦萦。

  做“猎女”既不成,尤嘉霓转职为“公共情妇”,豁出去以色身换取商机,竟然“成了某种范本,跟风、追随者众”。但有所得必有所失,她不仅失去女性传统的骄傲——依附原则,成了个另类“打拚者”,更失去了徜徉情海的浪漫风姿。面对理想对像袁琅,尤嘉霓竟心如槁木:“如今,情感空瘪的尤嘉霓却要表演爱情,表演她爱他爱到不行。她空茫地站立。内心涌流的激情早已干涸,她机械枯涩地嘶喊着,我爱你!我爱你!”陈逸山所不需要的,却是袁琅需要的。

  尤嘉霓用“最后一点鲜嫩”苦心经营的爱情,终如泡影般幻灭,袁琅不能接受她“公共情妇”的烙印。如果爱一个人,为什么就不能原谅一个人的过去呢?此言貌似有理,却有意无意地忽略了一个前提:这个人能否丢开自己的过去?尤嘉霓无法丢开她少女时期的寒伧,那是她前进的动力,也无法丢开她熟女时期的肉体交易,那是她未来的噩梦。

  即便是假花,也同样经不起情感的一再摧折。挥别“最后一点鲜嫩”的尤嘉霓开始渴慕青春气息。她坚持不与平凡生活妥协,又或许她并不具备妥协的能力。最终还是拒绝了小男生萧歌的尤嘉霓是明智的,这个一无所有的青年再迷恋她十倍,她也不能冒险。即使萧歌的爱意未必出于“屌丝男”对“白富美”的觊觎,她也不愿承受这种万一,那是一条底线,当“美色”照见自己的残余,保住一份安全感大约更好过拥抱爱情。

  除了益友,还有良师。华罗庚教授虽然是老一辈的学者,思想却极“新锐”,他对武侠小说的观感,对我甚有启发作用。有趣的是,谈起武侠小说时,他似乎童心犹在,他的腿不太灵活,有一次谈得兴起时,曾伸拳比画几招。可惜一九八五年六月,在日本作学术演讲时,不幸突发心脏病逝世,有如士兵之死在前线。已故老词人刘伯端最讲究格律,对我小说中的词,往往可以整首念出来,在谬赞之余,也直率地指出我某一首词的某一个字不协音律。清史专家汪孝博(杅庵)则在武侠之外,对我的“联话”写作帮助更大。

  第三个“甘”则是更加“自我”,说出来只怕给人骂我只知“独善其身”了。除了还会写点东西之外,别无谋生本领。“所幸”的是,武侠小说的“市场价值”的确要比“严肃文学”高一些,所以还可养家活口,不至于像古代文人那样潦倒终生。

  多年前我曾在一篇题为《著书半为稻粱谋》的短文中,借龚自珍的一首诗答友人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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